我的小小天地。
此间纪录我的爱,我的生活,我的故事。
想要写什么怎么写一切随心随性随意,唯有一点,能进来的只有爱。


2019年11月5日星期二

不是累,只是不開心而已。

如圖,發生了一則對話。



以往我還能說「只是最近很忙」或「沒休息好有點累」,但這次說出了「我不是累,我只是不開心而已。」這種話。

已經難過到旁人也能覺察的程度了,主要也是因為我已經無力去遮掩。

那天是上完課匆匆趕到的活動,全程講的話應該不超過十句,我感覺其實沒有出席的必要吧。一天沒有吃飯,早上被惹著了,教完課正要走又為大雨煩了,到的時候其實已經要總結了。

就那樣吧,大家坐下來甜甜圈的時候,分享了各自的心得。聽了幾位其實有點紅了眼眶,我給憋回去了。我也不是感動的,就是覺得難過,人人都有所謂的體悟,再把真情實感表達出來,唯獨我無法說出任何話。

每一個人在學姐的眼中都是很穩、很令她放心、很為之感恩的。我很心虛,因為我的難處難以啟齒,感覺自己辜負了眾人。

聽著什麼使命、什麼責任的,我愈發難受,我深知那是我現在無法背負的東西。我想要逃離,但是那樣太明顯了,只好如坐針氈繼續聽下去。那一個多小時我彷彿被刀子刺在腹上無數次、被灼熱的鋼針刺在了脊梁骨上、難受得恨不得聽不見看不到所有人。

輪到我該講些什麼的時候,差點就要脫口而出那六個字。可是我知道我不能,我一定會哭的、一定會顯得無病呻吟、一定會看著像是奪人眼球一般,那網上都見過不少次了不是嗎。

有了小煒傑在我前面什麼也不說,我也輕易搖了搖頭說我沒話,眾人的眼光讓我猶如芒刺在背。學姐可能也感受到了我的不適吧,迅速把話題轉到下一位身上。

還好過去了,要是再拖個幾秒鐘我可能就吼出來了。我想我會說的,早晚都會說出來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意識到自己不對勁、承認自己有問題、試圖找到解決方法對我來說已經夠難了,我還無法求救,無法把傷口打開來露在大太陽底下曝曬。

結束的時候得拍大合照,我拒絕了。一個寫不出東西的我,沒有資格站在那個隊伍裡。自顧自地放逐我自己。因為我還無法向大家承認,我害怕自己玷污了那張合照。

選題的時候,我擇了一個主稿,倒不是覺得自己能挑得起大梁,只是覺得其他的題似乎要寫出好多的感情,恰恰是在為難我,只能拿了一個相比之下稍微公式化的題。

x

我到了車裡,哭得稀裡嘩啦。就在地下車庫,我停在了昏暗的角落,右前方就是能上到地面的樓梯,隱隱投來黃昏的陽光。但我就像被黑暗抓住了一樣,夠不著那束光,聽見了那首「小巷裡的丫頭」,我趴在方向盤上哭了。

為什麼會哭,大概是因為我也弄丟了那個曾經開開心心的女孩吧。

我必須承認張雲雷那幾首歌低沈的聲音真的很好哭,歌詞讓我很無力。允許自己哭了三首歌,然後開車上路,回家。

現在想起來,幸好是哭完了才回家,要是帶著難過的心情上路,指不定我會做出什麼來。



X

2019年10月11日星期五

梦梦

哦对了,我又改了坐标地址,虽然也没有多少人知道啊哈哈。感觉我不只改了一个昵称,好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坐标改了、抬头改了、昵称改了、签名也改了。过几天把这里也给改版吧。



「梦梦」

挺喜欢这个名字的。双林一个夕,我还没好好研究其实有什么意义哈哈哈。

但是人生不过一场梦吗?

我们终将死去,会离开这个世界好几万年、好几亿年。相比起来,人生几十年,还真是一场梦而已。

这么想的话,我好像没那么害怕活着了。

---

那?再留下来看看吧?



x

敲于2019-10-10 12.28pm
我用了延迟发布企图假装每天都有新文

X

2019年10月10日星期四

要提笔了

我觉得我病了好久,拒绝所有人的关心和邀约,不愿意回应一切的问候,身体一直拖拖拉拉的,心情也不愿好起来。

前几天身上总是受不住了,高烧四十度被送去看了医生。
烧得浑身都疼,最难过的还是心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哭,但是又给忍着了。

今天早上好了一点,实在得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了。在路上,回了一下几天的消息。突然就鼓起了勇气,给安妮学姐发了一则短信,很短。

「学姐我要回来开工了。」

才几个字而已。

学姐回了我一句「太欢迎你回家了」。我好想哭啊!

众鼓歌那篇有写到我因为某些原因写不了东西了,看了那场演出,心里苦苦的挺不是滋味,不知不觉就写了一大篇。我不知道我现在还能不能写,希望可以吧。但总是要尝试的。

身体和心总要有一个先好起来吧。虽然还没,也要先试试。



引擎似乎发动了,但能不能上路仍是未知。



X

众鼓歌2.0

今天去看了一场演出,我好像三个多月前就买的票,都快忘了。几个礼拜前黄同学给我提了个醒,写在了日程里面后莫名开始期待。

这是一场看完了会让人发抖的演出,感觉演了很多我最近想不通的事情。这篇是真的长。

x

前面有点晃神,看着开场热热闹闹的,满心欢喜。人能够聚在一起就是好的吧?不管自己多困难,好像大家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办法能快乐起来。

这两天身体实在是不行,一坐久了骨头就疼,受了凉也疼。演员爬上箱子叠成的高塔的时候寻思动一动,一抬头,看见灯光打在墙上的剪影,像极了我文献里面看见的人类刚开始用两肢行走背脊尚未完全直立的样子,身边是飞禽鸣叫和民族歌声。那个时候的人只要填饱了肚子就能开心地在篝火旁欢舞,类似的画面我在尚未被城市化的巴拉宗格大峡谷看见过,那里什么都没有但是很快乐,回到城市什么都有却发现快乐很难。

我从控制狂那段开始入的,本来一切都掌握得好好的,突然它们就不听你的了。可怕吧。你以为什么都在掌握之中,到最后才发现人什么都掌控不了,人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了啊。他离去后,台上剩下被蓝光笼罩的鼓手继续欢腾。于我,这像是人自我放弃后任由欲望沸腾的样子,宛如炼狱,是我见过最接近地狱的画面。

面具真的好可怕,我说的是生活中的。你看不见那个人真实的样子,甚至不知道那个是不是他的真面目。我唯一觉得信得过的辨认方法就是,那个你觉得符合你想象的一定不是。面具崩毁了之后其实有多少人能接受你的样子?妈妈的角色很可爱,歌声出来的时候大家都笑了,但是现实中呢?

现实就是没有人有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谁有空陪你无病呻吟啊,有那个时间都拿来想晚餐要吃什么了。我的长大好像是从要自己想晚餐吃什么开始的,因为没有人陪你吃晚餐了,没有人夹菜给你了,没有人盯着你准时吃饭了,没有人千叮万嘱你要吃得均衡了。我们就长大了。长大后离开学校,得工作呀。我以前很怕自己变成一个上班等下班,下班等放假的人,我气性大,所以我害怕自己最终碌碌无为。但是所幸我没有,而是在忙碌中成长了。这一年,我没有上学,但我仍在学习。某天一个朋友跟我说,你变了你知道吗,你身上没有了气盛的光芒,但是你眼中有光,我还看得见那个闪闪发光的你,宛如星辰。

黄黄的灯光被折射到在整个剧场的时候,我仿佛又看见了在云南看的那场「失恋展览」里他们为一个女孩做的星海。剧场和星海两个都很暗,而又两个都很亮,都让人想要流泪。绿色的无脸男有点可怕我不敢一直看,我只好抬头看着灯光,哎呀这个角度真像我每晚躺在床上无法入睡的视角啊,看了一会摇篮曲还真的响起。原来到最后,人只有在睡眠的那段时间才能假装自己与世隔绝,假装自己听不见外面的喧嚣啊,但偏偏世上还有失眠这种东西。小时候有大人哄你睡觉,长大了呢?还没学会哄自己,只能先蜷缩在被窝里累极而入眠。

醒来后,还要面对世间种种,还是要看人情冷暖。你深知人都有自己的节奏和目标,大家只要在大方向上符合就能假装和谐;但是当你不一样的时候,即使没有危及他人利益也会被谋害。人太可怕了,只要还有一点力气,就算是喘着大气也要用颤抖着的手把别人推倒。但是我们不能说,不能反抗,因为这是正常的,即使有点病态也能继续维持表面的平和。我们只能在世间继续存活、继续走自己的路、继续唱自己的歌。你有你的悦耳,我有我的精彩。看!合起来的时候听着多么和谐!

整段演出应该是两个小时吧我忘了看时间,我以为会跟其他演出一样有中场休息的,可是没有,一口气演到了结束。这就跟生命是一样的吧?可以在空档悄咪咪喘口气,但是想要舒服地休息就只有结束之后才可以。

x

今天见到了故人,非常开心。理所当然的我们都不一样了,各自有自己的忙碌,对彼此的生活一知半解。有些朋友可以聊生死,有些人只适合共用餐桌一顿饭的时间,他们很特别,是一群我一见就莫名开心的人。今天见到了大家,上一次是去参与育华百人鸣族演出,再上一次应该是教练结婚吧。算起来每一次见到大家都是喜事,真好,见面就跟过年似的。我们各自精彩、遭受磨难,没有一一见证彼此生命中的苦难,但是我们相聚的时光都是欢乐的,总是带着各自的快乐来见面。

回家的路上,天空灰蒙蒙的,打起了旱雷,过了好一会才一点一点地下了小雨,很久过后一个大雷惊起然后突然下起了很大的雨。就跟人难过的时候一样,受了好些打击顶多让你难过一阵,悲伤一点一点蚕食着情绪,在某个时刻终于打破防线哭得不能自己。中途要去一个朋友的家,很神奇的是快到的时候雨小了好多,离开的时候又大了起来。有些朋友可以把你的乌云赶走,但是他只能陪你走一段路,后面那个攀山越岭的过程仍是要自己走的。

记得以前看演出过后都会被问有什么感想,我那个时候到底有没有心得,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了。安妮学姐说过:发生过的事情,当下的感动如果没有记录下来,在你忘记它的一刹那它就跟没有发生过一样。因为某些原因我已经很久没有写东西了,今天有想通了一点,才有勇气打开文稿打一点文字,感谢众鼓歌。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了解对表演内容,那天看了郭老师的《过得刚好》,他说艺术有一百个观众就有一百种解读方式。有些片段我可能没有真的看懂,但要是真都掰开了揉碎了给我一桩桩讲清楚,就没有意义了。

x

我被大雨困在车里,犹如被悲伤拥抱着,开始想,想着想着突然像天空一样落下了泪水。

明天还有两场演出,祝演出顺利。我女神姐姐明天要去看,希望她看到这边不要骂我剧透。然后我发现自己没有照片可以配图,感谢可爱的黄同学今天忙完了票务还抽空帮我拍一张投票箱的照片。

这是近期内让我最感动的演出,虽然一句台词都没有,但是我心里没有一刻是安静的。我没有词夸了,我只会说真棒。



敲于2019.10.04

X

2019年7月29日星期一

你可以原谅我吗?

不可以,你不能原谅我,因为连我自己都没有办法原谅我自己。

x

前两个礼拜不停在听好乐团的「我们一样可惜」,脑中一直都是丧气的想法。觉得对自己失望,也让别人失望。

那十余天非常糟糕,不愿与人多说话。遇上点事情,几乎又把自己置于立锥之地。 其实我也不想的,我也难受,但是决绝的话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逼迫自己,答应做一些自己可能做不到的事,然后奋力去做,累死自己。

我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心态熬过来的,只知道当我清醒地时候自己已经走到如斯田地。似乎就这么硬抗过去了,硬是憋着一口气过了那道坎,然后似乎松了一口气。

我似乎非常会安慰自己,当时觉得过不去的难关,几天后没那么严峻了,又能调整状态上路,好像不会被打沉一样。可是其实我好累,我在欺骗自己,假装自己是一个样光向上的人,能够度过一切难关,不害怕任何挫折。

我还能骗自己几次?我还能假装熬过多少回?

x

你觉得很难过吗?我觉得好累了啊。你可以原谅我吗?我也想为我所爱的负责啊。
我难过,我累。我不能原谅我自己,所以请你不要原谅我,因为我可能负责不了任何事情。

X

2019年7月16日星期二

改名字啦

是的,名字改为梦了。就连签名也改了,可能是想要改变一点什么吧。
但是我仍然有舍弃不了的过往,所以没有开一个新的博客。但是这种改变真的能坚持吗?

没吃晚餐,洗好澡了,睡不下去。今天有一点难过,写不下去了。

点一首《我们一样可惜》给自己。







就这么着
吧。

X

2019年4月27日星期六

言语中看一点点人格

今天代替某人去上了一天的课,内容是什么不重要,全程非常枯燥就是了。
不知道是课程我都懂了或者是我太差完全不是我能理解的,感觉全程就是在听一些好像很厉害但其实不只能干什么的内容。

不停强调自己没有什么「轨迹」和「步骤」给大家去跟,说的都是一些虚无的话,对学员发表的意见给予浅薄的附和,适时再打击否定一下学员,以一个局外人的眼光看,我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他能成为所谓的讲师。

如果是要分享自己的辉煌事迹,完全可以办一场讲座呀,这场工作坊的内容其实我不懂。可能是因为这场是全场6个月的课程的开端,而学员内容参差不齐,所以一切得从零开始。今天的课程无法令我信服,也许是身体的关系。总觉得他以一种炫耀的语气在说话,不可一世, 偏偏学员们好像对他非常信服。

说着自己曾经的辉煌事迹,其目的是什么呢?是炫耀?是回忆?还是在说服他人也说服自己“我很棒”和“值得信赖”这回事?

是我带有偏见还是专业作祟?总觉得他的身体语言并不真诚、也不是真的厉害。听说真正有本事的人说话都比较沉,不是声音沉闷,是言谈中散发一种「稳」。有些人说话虽然声音沉,但是不稳,无法令人真的信服。

一般在男生身上,经历倒仓(变声)后,嗓音变成怎么样先不说,会有一种鼻腔很紧、喉咙总有一股浓痰哽着、喘不上气的感觉。比如德云社相声云字辈演员烧饼,可能功力扎实,人也努力,但因为嗓音条件,总让人听得不舒服。今天的讲师就是如此。对了,那天看到一个女司仪,就是所谓的破铜锣嗓子,讲话一只介于破音与不破之间,加上咬字不清,整场晚会也听不下去。

有人说,“会说话”的人吐字特别不一样,念四声、往外吐的字的时候,不会给人一种攻击感。

唱歌有调,弹琴有调,讲话也有。当人说话都在调上的时候,能让人听得舒服。突然地加大音量、提高声调都会让人觉得不舒服,觉得刺耳。

言谈中的动作也能看得出一个人的性格。人在说话的时候抖动,据不同部位会给人眼高于顶、不屑、吊儿郎当的感觉。

这些加起来,大概是导致讲师身上没有「稳」的原因。

听人说话、看人表演好几年的一点总结。再多读几年书会更精辟。

下课了,我能离开了。

x

2019年4月24日星期三

消瘦、无力

最近走路总是双脚打颤,尤其是如果晚上如果喝了凉的半夜就会抽筋,试过去上个厕所就摔了个双膝跪地,磕得两个膝盖青了一大片,肿起来。

据说是身体凉的关系,双手也开始无力,再提不起劲去吃饭。

心里热闹不起来,无暇去照顾别人的感受。可能是好不了了吧。

这两天梳头的时候,头发掉了一大把,真疼啊。

跟秋叶一样,我可能要暂时入冬了。

2019年4月23日星期二

陪伴、寂寞

我听过一句话,叫「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但也是最虚妄的承诺。

多少人说过会陪伴你走下去,但真正陪你走到最后的,又有多少人能时时陪伴从不缺席。我的母亲,说过会陪我长大的,她没做到。我的父亲,说过会陪我经历光荣,他总缺席。我的朋友,说过会陪我度过难关,他们忘了。

有些时候,陪伴是最无用的。你难受的时候,陪伴没有办法分担你的难过;你累垮的时候,陪伴没有办法减轻你的负累。陪伴者甚至不用说一句话,但他似乎就做了什么。多么轻松的行为,仿佛说一句「有我呢」或是「我陪你」就是至高无上的仁至义尽了。

可陪伴,又往往是最有用的。在多少个单独的夜晚,多冷多难受都不愿意流下泪;可有一天,当你得到一条温暖的毯子、一个坚实的肩膀、一个柔软的娃娃,就会泣不成声。



陪伴者的心态是什么呢?在说出那句「有我在」的时候是抱着什么心情的?

其实很多时候,我们都需要人陪伴的。一个人在怎么冷淡,天性上终是群体动物。虽然嘴上说着「我不需要任何人」、「我一个人也很好」、「不要烦我」,但真的被包围的时候,一定能让不快乐暂时离开的。没有人会真的厌恶陪伴到在与他人共处时觉得恶心难耐,厌烦暴躁。就算是有什么人群恐惧症,身边仍会有医生或是朋友能信任,能诉说。

有什么人是寂寞的呢?我猜病人算一个吧,重症病患,躺在加护病房,不得探视的那种。就算是家属、朋友来探视,也只能逗留一阵子。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去探视母亲的时候,每天早上我都要跳起来,催着家人快一点,快速到病房去;走的时候总要最后一个走,不到非走不可的时候不愿起来。就算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但总觉得呆在那边就能少难过一点、更安心一点。离开之前,总想再回头看一眼,脑中想着的是「母亲会害怕吗?」、「病房夜里会太冷吗?」,年幼的我差点把自己吓坏。

话说,小孩很多时候也是寂寞的。最近看了一本《千万不要和妖怪做朋友》,赵兮兮小朋友在幼儿园里总是被欺负,没有小朋友愿意跟她一起玩,总是扯她的小辫子,拿课本横在她脖子上演示杀猪。回到家里,父母忙着工作和反妖怪,不愿意用心听她说话。这些大概就是小朋友眼里天大的委屈了吧。但是幸好她认识了虎崽,虎崽也没有朋友、甚至没有父母。交朋友的过程有点是兮兮死缠烂打,但真好,两个崽崽都有了好朋友。真好,你有我毫不胆怯的保护,我也有你无怨无悔的守护。

老人也是吧,含辛茹苦一辈子,最后落得自己独自一人的清净。好一点的也许在老人院、老年公寓里有看护和其他老人;更甚者只能呆在家里,每日盼着谁归来,又盼不着谁。

我见过最寂寞的人,大概是在电影《狗的意义》里面的老乞丐,我甚至不记得他的名字,他乞讨为生,寂寞得把觅食遇上的狗狗占为己有,临死前甚至把狗拷上铁链,连在自己裤腰上不许他离开,差点把他渴死。

见证了寂寞,不愿再体验寂寞,也不想看见别人承受寂寞,或是自己也需要陪伴,大概就是陪伴者的出发点吧?

在我寂寞、难过、累垮的时候,有人陪伴着我,也许他们后来又走了,也许他们当下不那么有用,也许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发挥了什么作用,但我真诚地感谢他们。所以到后来,我也愿意去陪伴,为寂寞的人做一点什么。

嘿,有我呢。
嗯,还有我。

我得用力爱自己呀,毕竟只有我不会走开,才能真的陪我到最后。
你要好好对自己呀,毕竟那是除了我之外,能陪伴你最久的人了。

x

界线

之前都知道的,事事有度,过与不及都不行。但又有谁能时时把握好不越界呢?

深刻的知道彼此之间有条分明的界线不该去踩,但针真的刺到肉、刀切到心上的时候,谁又能把持住?

有些角色你没有资格,有些话你不能说,一越界就再不能挽回。

我试过喝止的,说过多少遍那提好的约定?有些约定最终是会打破的,也许我早就知道,只是不愿去面对,所以对你欺瞒,希望能争取一点时间占用你的温柔。

x

2019年4月19日星期五

那些摩托车令我愤怒的一早上

记得是个礼拜三的早上,我难得起了一早要赶到公司,路上照例是早高峰的大堵车。

本来早上起来就有点躁,不小心选错了路,被堵在同一处快15分钟。没事,等一等就过去了。没想到,在中后段的路程上遇上了一堆摩托车。

大部分开车的时候,除非需要拐弯或换到别的道路,我一般都是走在快车道的。结果那条遇到的摩托车司机,算是非常不讲理。

我知道普遍上大家都认为车子在路上就得让着摩托车,毕竟人家是小车,又是肉包铁。其实不特意去让也不算过分,让了就算是照顾他们,给了个情分。

但是这个情分好像并没有被珍惜,我不只一次在路上看见或遇上摩托车司机气焰高涨地对车子发火、撞上人家的两边的后视镜练头也不回直接逃逸、甚至是刮花了别人的车子也理直气壮地指责车主没有注意后方的他们。一句句咄咄逼人的指责让人非常不舒服,好像他们属于在马路危险上弱势的一方,站在到的的制高点上叫嚣着咬人让这他们点。

我就好奇了,这世上怎么就有强者就该帮助、照顾弱者的道理呢?什么时候有的观点?怎么没有在联合国会议上公诸于世?还是那句话呀,照顾你是人愿意给的情分,不帮你也没有什么错的。

并,同为公路使用者,怎么摩托车就是弱者了?怎么就是需要被照顾的一方了?不论交通工具的价值和你个人价值,单生命这一点,就人人都是平等的。在那虎口之下,每一条飞驰的、奔波的、疲惫的、朝气的生命,都是毫无差别,随时能被化成一缕轻言细语、一滩鲜血。

在摩托车主嚷嚷着要车子们礼让的时候,也没有好好照顾行人吧?多少的抢劫案和路上的小事故都是以摩托车主为加害者,行人为受害者进行的?

只综上三点,就千不该万不该是车子一面倒地让着摩托车,就该是彼此互相照顾、彼此礼让。

也许还有什么想说的,暂时忘了,毕竟脾气已经消下去了,记不清那个时候有多愤慨了。

x

2019年4月15日星期一

练手

那天上了一堂copy writing的课,提到了要日日练手才能写得快又好, 脑子就跟肌肉一样,平时就该好好锻炼,到用时才不会方恨少。

我记得大林说过一句,现在不怎么练基本功了,因为已经深入骨子里的东西,自然就会了,基本工就像小时后把钱存好了,现在提出来就能用。

提到活儿怎么这么熟练,孟小仙说就是愣练,练到肌肉都记得怎么发声、怎么咬字,到了台上自然而然就能脱口而出。

照峰学长也说,养兵千日用在一时,重在用心养兵而不是用兵如神,上战场不是练兵,平日里如果能多看多写,下笔时才会自然不纠结。

我想到,有时候演出前狂练了一两个月,明明连闭上眼都能浮现的谱子,上台的时候仍是会出一点小差错, 终是要归咎于基本功不扎实的原因。

近一年不怎么写了,平时突发奇想要写点什么都会删删写写花上一点时间,这下子有一点无从下手,大概从写写记事重新开始是比较好的。

从短文再次开始,日日写、时时看、瞬瞬听,慢慢地把自己练起来。

把一些想写的题材都列了下来,不只是想写,还是些想读想看想研究的相声、京剧、大鼓经典篇章,多多研究后,要是下笔的时候不知道改写些什么,就能写写。

老师说要每天都练练写写,提前规划可能想不出写什么,但提笔的当下就会知道该写的什么,今天没什么规划,算是一打开文档就顺利写出了一点,希望往后一样,并能恒持心念。


x